英语语法难吗?不难吗?难吗?不难吗?难吗?不难吗?难吗?不难吗?难吗?不难吗?大家只是讨论讨论,何必这么认真呢……
● 虚拟语气
虚拟语气就像一个碌碌无为的中年人,整日借酒浇愁,醉了以后只会说“早知道”,“本应该”。他总是渴望“现在”能够改变“过去”的事,或者能回到“过去的过去”来改变“过去”已经发生的事。所以,对“现在”的虚拟用“过去时”;对“过去”的虚拟用“过去完成时”。
可是人生没有后悔药卖,发生的事不可改变,我们只能“建议(suggest\propose\advise)”甚至“命令(demand\order\require\insist)”别人有所改进,至于别人接不接受改不改进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也要用should+v.的虚拟语气,should常常被省略。
● 非谓语动词
非谓语动词就像二奶,小蜜,情人。规定了一夫一妻制,可是主语这个当老公的总不满足,只有一个动词能有名分,成为谓语,做他的老婆。那其他动词呢?不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啊。可法律无情,谁敢光明正大登堂入室?所以,为了做到“家里红旗不倒,家外彩旗飘飘”,v.ing(现分),v.ed(过分),to do(不定式)就成为了主语在外面彩旗飘飘的对象。
v.ing这个女人识大体,够风骚,所以主语和v.ing的关系是主动的或是正在进行的。
v.ed挺保守,中规中矩,主语发动攻势,v.ed只能被动接受,主语追到就不要了。所以他俩的关系是被动的或是过去的。有时候,男人卯足劲儿追一个女人,也许并不是因为喜欢,只是享受追逐的乐趣与征服的快感。
to do心眼最多,有些女人就像男人心里那只小猫,叫啊叫,挠啊挠,弄得心痒痒,可就是得不到。主语一直对to do心怀不轨,醉翁之意。所以to do用来表目的,表男人深藏在心底的那些YY和欲望……
>>> to be continued
我接的第一个高考班的学生是来自贵州黔南平塘的一个男孩子,今年已经高五。他的文综和语文成绩都很高,可是英语和数学实在惨不忍睹,尤其英语,今年六月的高考只得了三十几分。孩子参加过三次高考,每次都离分数线仅仅几分。
孩子戴副眼镜,很腼腆,上课都不怎么敢抬头。也许是反反复复高三的折磨,他的目光有些呆滞。然后,有一次课上的一个小问题,却让我十分震惊。
那节课的内容是冠词的用法,我出了例句:“格林一家搬到美国去了。”孩子一提笔,给我的句子就是:“The Gelins……”
于是我问他:“‘格林’这个姓氏在中国人里应该很少见吧?”
孩子点头。
“对,一般这种姓氏都是英文翻译成中文的,知道怎么拼吗?”
孩子摇头。
“知道‘格林兄弟’吗?”
摇头。
“那‘格林童话’呢?”
孩子低下了头。
我无法追问下去,直接告诉了他答案。
作为一个高三的学生,如此窄的知识面,我不知道他以后进入大学,踏入社会,应该如何适应,如何生存。看到这里,你也许会说:这就是中国应试教育的悲哀。然而,我想说,这不仅仅只是考试方式的失败,更是地区发展严重落后的悲哀。
贵州黔南布依自治州是相当贫困的地级市。平塘,独山,罗甸等地一家人的年收入也许还不到你一个月的工资。而在更为贫穷的黑山、麻山、瑶山等地,他们的生活是外人根本无法想象的。一家几口只有一条能穿出门的裤子,谁要出村子了谁才能穿上那条裤子。
贫穷的地方必然闭塞,他们的童年没有童话,只有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。贫瘠的土地是他们的游乐场,天生天养的树杈干草与用了几十年的锄头就是他们的玩具。墙上最多的就是类似“不读完初中,不外出打工”的标语。连基本的学习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,何况专门花钱学习英语!
贵州近几年的高考取消了听力,换成了五道音标题。理由是:除了省会和州府,其他县城、农村的孩子基本上没有听过纯正的英语,听力考试对他们不公平。是的,在县城农村学校基本上没有听力设备,而教英语的老师总会带着浓浓的地方口音。孩子习惯了地方味十足的英语发音,突然在考场听到如此纯正的发音,反而不知所措。
当我知道这些事,“心痛”二字已经无法形容。经济落后制约着教育的发展,而教育的成败又关系着一个人一生的命运。我常去的那家盲人按摩院里,有个二十出头的按摩师,来自黔南独山。前几天听新闻有个人买彩票中了一亿多,羡慕得很,并在那里筹划着:如果他中了一亿,就在贵阳买几个门面,收租金。
我不知道该表达什么,教育深度决定人生高度。他那样的背景,能够离开独山离开家人独自外出打工,我已经很佩服了,实在无法再要求什么。只是偶尔会想,如果少一些贪官,少一些贿赂;把该花的精力金钱切切实实投入到这些地方,孩子们的童年会美好很多,孩子们的眼界会宽很多,孩子们的未来也会灿烂很多。
我的要求不高,我只希望当我问他们“格林”怎么拼时,他们能告诉我:“老师,就是格林童话的那个Green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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